“你对她说那些奇怪的话，总有出处？”
龙浩轩质问应雅晴，她叹了口气，“人生无常，不是所有人都能一帆风顺的。就算是你，也逃不过挫折，不是吗？”
应雅晴知道她会毁了龙浩轩这些日子以来的心血，对他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
龙浩轩蹙眉看着应雅晴，不相信她只是因为一句感叹就去找雪儿。
但具体是什么原因，她不说，他当然猜不到。
“既然你不肯说，那就算了。”
龙浩轩起身要走，被应雅晴拽住手臂，“浩轩，你真的爱过我吗？”
“你现在问我这个问题，不觉得很可笑吗？”
龙浩轩一脸嘲讽，“我们俩分手了，你也和毛志民在一起了。你这样问我，又想得到什么答案？”
“我就想知道过去你是真的爱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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