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母唤连浩齐,他脚步没停,进房间去了。
他躺到床上,忍不住抬手敲了敲脑门。他实在不喜欢这种晕乎乎的感觉。
之前还在医院上班时,他戒酒,就是不想让酒精麻痹他的大脑,影响他精准的判断力。
现在不当医生了,他也变得有些随性了。
酒劲和困劲一起上来了,让他沉沉睡去。
也许喝醉的唯一好处,就是可以让他放松地睡个好觉。
这些日子,他心里压抑得很,睡眠质量很差。若不是靠身体过硬的体质撑着,可能早就垮了。
连母站在原地发呆了几分钟,无奈地摇了摇头,坐到沙发上。
想了想,她拿出手机给王母打电话。
王母很快接听,笑声传来,“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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