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搞错？我杀她做什么？”
万子豪感觉很离谱，“匿名？既然有证据，为什么不敢实名？”
“既然有人举报，我们当然要调查清楚。”
警员低头写笔录，“我们问什么，你答什么就好。”
另一个警员推门进来，甩了一叠资料到万子豪的面前，“现在不只是让你配合调查马可欣的死因，还需要你交待清楚这些事。”
万子豪看到资料后，脸色骤变。这些隐秘资料怎么会落到警方的手中？
“我什么都不会说，一切交给我的律师处理。”
万子豪闭口不言，由林律师接手。
林律师翻看了那叠资料后，对万子豪说道，“万总，我建议你自首吧，为自己减轻些量刑。”
“自首？林律师，万氏白养你的？你要是不行，就换一个行的律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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