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喝一句,聂沁如目光冷冷地看着他,“你说。”

        两人目光对恃,聂沁如的手又下压了几豪米,“再有三毫米,你确定不说吗?”

        男人咬着牙,看到聂沁如要动手,妥协了,“我说。”

        聂沁如这才将银针拔出,“你弟弟暂时留在我们手里,你若是有半句假话,他一样活不了。”

        作为杀手,最怕的就是有感情。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浑身杀意,却放不下弟弟的安危。这是他的软肋。

        ……

        ‘哗啦’一声,一桶冰水淋到陆天奇的身上,他瞬间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

        他记得自己将车开进仓库后,下车想出去帮忙,被人从身后一刀捅在腰上,他吃痛地挣扎起来,被对方弄晕了。

        “秦爷,他醒了。”

        一道声音响起,陆天奇转头看去,见那个被唤作秦爷的老头坐在椅子上,正悠闲地喝着茶。

        “陆天奇,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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