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雅抬手捂着脸,她每回只要生病,人就会变得很脆弱。
她大概是烧糊涂了,才敢那样对耿成宇说话。
不过他没有将她从他的床上赶走,倒是让她有些诧异。
烫伤的位置看起来有人给她又重新抹了药,一定是耿成宇。
她怎么会睡得那么死呢?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他趁她睡着给她抹药,说明什么?
她不敢自作多情地猜想,就当他是在可怜她吧,毕竟她是在他的地盘上受的伤。
轻叹口气,她起身回里间换了一套衣服。
今天要回倪家,耿成宇大概又不走了吧。
倪雅洗漱完下楼,听到耿成宇和毛毛的对话声,有些讶异。没想到他今天会留在庄园里。
“妈妈,你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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