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刚才倪雅强吻了他,微微蹙眉。
她那种胡乱啃的状态一看就是生手,却给了他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他甩了甩头,将水甩去,也将倪雅带给他的那种异样的感觉甩走。
他不该受她的影响,他们已经约定好了,不论谁都有资格提前结束这段婚姻。
他关上花洒,扯过浴巾裹在腰上,走出浴室。
那个枕头是倪雅躺过的,被子也被她盖过了。
他有些嫌弃地将被子枕头都丢到沙发上,重新拿了一套寝具。
倪雅躺在床上,听到外间有动静,知道是耿成宇洗完澡出来了。
轻叹口气,她忍不住掉了泪。
新婚夜,本该是洞房花烛的好时光,而她却只有孤枕难眠。
她鼓励自己,这只是刚开始,以后慢慢地接触多了,耿成宇会改变态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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