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慎言笑了,一把将聂沁如抱起,往大床走去,“是,少寒替我挡了酒,我其实喝得不多。况且我的酒都是兑过的。今晚这么重要,我怎么可以喝醉?”
“讨厌。”
聂沁如抬手拉着顾慎言的领带一扯,他整个人就重心不稳地压向她,轻笑,“看来你比我还着急。”
“有何不可?”
聂沁如主动伸手揽上顾慎言的脖子,献上自己的吻。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的美好。
……
病房里,吴美娜睡得很不安稳。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句话一点不假。
在她的梦境中,有一个趴在地上爬的婴儿,边爬边流口水,五官还是扭曲的,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个弱智儿。
“妈妈,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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