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钱,青年人放开了不少,他皱着眉看着满是红色指痕和咬痕的骚奶子,缓缓流着浓精的骚逼,说道,“怎么这么脏啊?都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了,有没有干净一点的地方啊。”
屁眼流了一屁股的肠液,正饥渴的舔弄着门槛,孟闻被快感包裹着,脑袋已被操得一片混沌,只顾着追逐快感。被陌生人轮奸和内射的恐惧让他觉得自己低贱到了泥土里,浑身都是肮脏的气味,他迷糊的想着,他本来就是一条下贱、淫荡的狗啊,求欢又有什么不对呢?
他翻了了个身,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好,两个骚奶子抵着地面,屁股高高翘起,背部是水平一条直线,母狗甩甩屁股,喉咙里发出兽类低微的低吼,是标准的求欢姿势。
屁眼里的跳蛋早在剧烈的操干中滑出,肠液却还是淅淅沥沥流了一屁股,可还好只有透明的肠液。肥厚臀瓣被大力掰开,艳红肠肉随着呼吸收缩不断,一吞一吐的欲拒还羞勾引人。
青年人再也忍不了了。
光是耳边传来解皮带的声音,孟闻都迫不及待的更加用力摇晃着屁股,肠液流得更加欢快,难言的空虚感让他浑身瘙痒难耐,直到青年人鸡巴捅进来才缓解了些许。
青年人鸡巴没有少年粗大,小小的被含着,进的不深,只刚好能插到前列腺的位置。
前列腺尝试过许多次被重重碾过,却很少被这么目标明确地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撞击着,豆子般大小的部位被撞得塌下,又在阴茎退出空隙快速恢复,带来如海潮般的快感,他跪都跪不住,前半身子趴在地上,爽得不断蜷缩又舒张,只一个浑圆白胖屁股高高翘起,不断承受着撞击。
鸡巴喷射出一股股精液,屁眼高潮不断,肠液像发了大水,从鸡巴两侧漏出,在地面掬出一汪水来,他悬浮在云端,眼珠爽得抽搐不止,裙结没能含住,被大张的嘴巴漏出,吸满了涎水,重量沉沉的掉在地上。
肠肉紧致无比,不留一丝缝隙的裹着鸡巴,湿热敏感的嗦着,青年人被伺候得敷贴,很快就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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