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当着你妈的面,迟早把你这个骚女儿搞怀孕,干出奶水来!”厉寒渊恶狠狠说道。
周茹艳累的筋疲力尽,没打到女儿若初有些不甘心,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若初被厉寒渊抱着操干。
不过,她突然注意到不对劲,两人性器结合处,居然流出鲜血来,厉寒渊往后抽出粗壮硕长的性器,糊了满满的鲜血。
就算是丈夫厉寒渊刚给若初开了苞,处女血也不可能有那么多?
难道真把若初干的阴道撕裂了?
也不是不可能,厉寒渊阴茎超出常人的粗大,还硕长,若初还是个小姑娘。
她吓了一跳,理智也回归了,若初可是她的底牌,不容有失!
周茹艳彻底清醒了,不敢再吃飞醋。
她心里也埋怨丈夫厉寒渊粗暴,真就把女儿若初当泄欲工具,刚开了女儿若初的苞,就直接狠心干了她两个多小时。
任是哪个脆弱的处女都受不了,何况若初看着就娇滴滴,身娇肉贵的样子。
这回周茹艳不觉得女儿若初的呻吟和哭泣不是享受了,显然真的受不了了。
“寒渊,你把若初操出血来了!”周茹艳着急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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