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儿子,女人就是给男人骑得,你看你姐姐被我骑得多舒服!”厉寒渊粗喘,嗓音低哑的可怕。

        厉擎宇半信半疑,还喊了若初几声,若初被男人操得失神,话语都撞碎了,说不出话。

        可她也意识到,继父当着他亲儿子的面,在亲儿子的床上,把作为继女的她屁眼操烂了,尤其是她还正处在月经期间,小穴潺潺流血。

        她已经想到今天开了这个口,以后就没有闲的时候,天天要被继父厉寒渊操穴的日子,就是月经来了,都要给他操屁眼干肠道,疏解男人旺盛的欲望。

        厉擎宇纠结了下,从父亲腰背上跳下,查看若初,想看她怎么不说话。

        当他看见趴伏在床上,汗水淋漓,鬓发黏在脸颊,眼睛失去焦距,不断娇喘呻吟的若初吓了一跳。

        尤其是若初屁股被父亲撞击的“啪啪作响”,就好像用棍子打她屁股一样。

        “父亲,姐姐要被你骑死了!还有,你打她屁股干什么?”厉擎宇赶忙推父亲厉寒渊,阻止他的暴行。

        若初被弟弟厉擎宇盯着瞧,眼看着她被父亲压在胯下,还是像野兽交配一样后入的姿势,刺激的她小菊穴都绞了绞,紧箍的继父厉寒渊射出今天晚上第一泡,又浓又稠的精液进若初直肠深处。

        “啊啊,不要!”若初都被射精的翻了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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