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听听邵总当众说的,还想让她给他生个足球队,看来小邵夫人要在床上轮流伺候父子俩呢,挺着大肚子都要挨操。”

        就在众人跑火车口嗨的热火朝天,突然有人冷不丁开口。

        “你们在说什么有趣的,跟我们说说。”

        等其他人回头,看见是若初和邵母出来,都吓得够呛,捂着脸,几乎是一哄而散,生怕被对方认出来报复。

        邵母皱眉:“一个个人模人样的,怎么背地里就这么碎嘴?”

        若初不仅不生气,还却是听得津津有味。

        日渐一日,若初肚子吹气球一般越来越大,可就是九个月份,即将临盆前一刻,若初都仍然被父亲邵昊和哥哥邵寂延干翻在床上,轮流操了一遍又一遍。

        当然,刚开始父亲和哥哥两人还是有顾忌的,都做好了禁欲的准备。

        哪知若初自己先受不了,她一勾引,两人就把持不住了,骑跨着身下肚子九个月大的孕妇,排着队操她,提心吊胆着,生怕那一次就真把孩子干出来了,或者将要生孩子的时候,被他们又失控操了进去,别提多刺激了。

        只是这一幕要是曝光出去,只怕不清楚的人,都要对邵家多么口诛笔伐了,对若初多么同情又幸灾乐祸,毕竟一个快要生孩子的孕妇,被男人们按在床上,一个个的轮流操弄,是那么残忍。

        然后,那天,若初羊水就破了,在送去生孩子前一刻,小穴和菊穴都糊着男人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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