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寂延,你不是想知道奸夫是谁?”邵昊转身,抱着人,迈着大步就往外走。

        等邵父邵母一家四口上楼,在三楼客厅坐下,不顾邵母的欲言又止,邵父还是把事情半真半假说了。

        邵父把所有黑锅背了,责任全部在他,若初就是受害者。

        就说若初被喝了鹿酒的邵父不小心拉上床睡了,结果没想到那一次就中了。

        为了这个小生命和若初的身体着想,还是要生下来。

        实际上,就冲父亲邵昊那做爱的频率,若初怀孕既在他们意料之外,又在意外之中。

        别提邵昊知道女儿若初怀了他的骨肉,多激动了,即便场合时机不对,生殖本来就是男人刻在基因里的本能,何况还是心爱的女儿若初给他生的。

        邵母则心情复杂,养大的漂亮白皙小闺女若初,就这么被丈夫邵昊当发泄肮脏欲望的工具,嚯嚯了。

        看他对小女儿若初迷恋程度,比她想象的深,才多久就把外头的女人抛之脑后了,现在竟然还真把小女儿若初干怀孕了。

        其实,就邵昊那种每次操若初,恨不得把人操死在床上的方式,若初怀上,也不大意外。

        这下若初绑住邵昊的筹码,稳定家庭,守住全家财产的筹码又增加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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