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邵母搭把手把若初拉上来时,不知是不是错觉,感觉若初平坦的肚子微微鼓起,不过,很快被白毛巾掩盖住,仿佛只是看错了眼。
她不知道的是,小女儿若初小穴不仅被大鸡把成成大洞,暂时无法合起,更是被她丈夫邵昊,内射了小女儿若初一肚子的精液,内射的肚皮都满满鼓鼓。
要不是若初被系统调整难以受孕的体质,只怕就要又被父亲邵昊搞大肚子了,给两老生儿育女了。
邵母还在思考怎么处理邵昊外边的女人,还没想好两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就先发生了一场意外。
邵父某天参加一个宴会,高兴之下,不小心喝到调配烈性,有关于那方面的补酒,还喝了鹿血,一回家,整个人状态就不对劲了,向来犀利漆黑的眼睛变得血红又炽热,浑身血液沸腾,皮肤烫的仿佛能煮熟鸡蛋。
邵母急的团团转,担心邵父,可不乐意亲自解这药性,也不乐意喊女人来,那他们家里这是成了什么?
送医院去肯定更没用,这又不是毒药,也不是受伤了。
阿姨和佣人们则不懂邵母的纠结。
就在这时,邵母突然听见一阵女声尖叫。
楼上只有若初一个女孩。
邵母登时赶忙跑上楼,阿姨和佣人们也跟着,在邵母脚步一顿,突然想到什么,迅速让其他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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