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身子被干的跟秋风里的叶子乱颤,两只雪白带着小樱桃的乳房一跳一跳。

        而且最可恨的是,男人每次往后抽出一小截,使劲儿地往女孩小穴前捅进去大一截,几乎要把她稚嫩的小穴捅出硕大狰狞肉棒的形状,像是肉套子一般。

        每当她被撞击地身子不断往前移动,又被男人宽大的双掌毫不客气拉扯下来,按在身下干的又重又猛。

        若初在这样高速操干的频率中,那种尖锐痛苦很快褪去,变得也快活舒爽起来,当然舒爽间也有些尺寸不符的勉强微小痛感,只是这点痛感跟过电一般,混合着舒服,反而令人感觉十分特别。

        邵寂延观察力不错,自然注意到妹妹若初已经有些得趣了,因此他越发没有顾忌,大肉棒在她稚嫩小穴里大开大合起来,撞击的身下的沙发都频频移动,在这样的力道下,他竟然就撞到里面一个软软的小口。

        “啊……疼……”邵若初被撞得敏感处,腰身都要弓起来了。

        听着妹妹若初的喊疼,邵寂延一下子意识到那个小口是妹妹的宫口,是孕育孩子的地方,他要是把大肉棒整个塞进去,只怕都要干进宫口了,想到这,邵寂延速来冷清威严的眼眸都猩红起来,越发不知轻重地撞上去,撞得沙发砰砰的移动,沙发脚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唔……不要……”邵若初忍不住哭泣嘤咛起来,双手无力推拒面前结实的胸膛,捶着邵寂延的臂膀,却怎么都推不开。

        “怎么了?若初小姐怎么了?”听见外头的大动静,里头洗碗的阿姨还以为两兄妹闹起来。

        等阿姨出来时,绕过高大的沙发椅背,就见若初小姐穿着凌乱的睡裙泪眼汪汪地坐在身材高大挺拔的邵先生身上,看见她来了,脸蛋一红,头立马埋在邵先生胸膛里。

        “不疼了。”邵寂延假模假样给若初吹手,转头对阿姨云淡风轻道:“没事,闹的时候磕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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