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俏皮地指了指自己,把黛思莼也逗得带上笑意。
看这园子的精致程度,朝暮就知道寒星然有多会享受。这里都算不上他的主要资产,也设计得这么附庸风雅,待到看到正厅的“信仰至上”匾额时,一行人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当然,现在拿来安置病人,倒是也算“物尽其用”了。
灯烛一应,还没来得及一一配置,屋子里还是有些暗淡的。
暗淡的不止屋子,朝暮刚踏进去,就感觉到了那隐藏在尘埃与光影里的灰败之气。
几人各自蜷缩在房间的角落,对房门吱呀声带来的光线有些不适应,却没有任何反应。他们已经习惯了,这几天,时常有人进来,给他们讲一些奇怪的话。
讲述的人,自然是慷慨激昂,可他讲的内容却是多么可笑呢!
说说什么要给他们检查身体,好给他们治病,还有什么吃药。说神明并没有禁止人们自医。
何等荒唐可笑。
但他们都穿着上等人的衣服,他们不得不拖着残破的身子,给他们鼓鼓掌、喝声彩。没办法,上等人生起气来,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至于他们眼神里那些细微怜悯,哦,那当然是最不可信的东西。哪怕是最擅演的戏子,也没有上等人更会表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