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然还真是撒谎不打草稿,只可惜,不是谁都会任他拿捏。
那些修士犹豫了一会儿,偷偷去看寒星然,却没有得到只字半语的指示,只好把那群灰袍人带回来。
可朝暮的询问还没有开始,几个灰袍人却突然七窍流血。
冰冷的尸体倒在脚边,只有那不能阖上的眼里,愤恨经久不退。
“寒域主,这也是节目的一部分吗?”朝暮的声音已经完全冷下来。
“这,这,”寒星然目光闪烁,似乎他也没预料到,结结巴巴道:“神女恕罪,神女恕罪,这,弟子也没有想到。”
说到最后,寒星然干脆膝行到朝暮脚边,抱着朝暮的鞋尖痛哭流涕道:“神女饶命,弟子也不知道,好好的一个节目,怎么就混进了真的混账来……弟子,弟子只想着,借着着祈雪节的由头,让他们给您表演个小节目。这班子,也是演惯了《勇除黑水魔》的……”
朝暮不为所动,将抱着她脚的寒星然狠狠踹出去。
“寒星然,你真当我这次来,和你们往日那些迎来送往一样吗!祈雪节,西北传承万年的盛事!十里长灯不灭,万家喜乐长存,你告诉我,这次祈雪节配得上这句话吗!”
“你真当我连四季城该有多大都不知道吗?祈雪节到底该有多少人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寒星然的痛哭一点点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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