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哪里做的不对呢?
如同提线木偶,朝暮被送上祭坛。
直到她和他的灵体重新水乳交融的那一刻,她幼年和少年时曾期盼过无数次的伴生器皿,在他的心脏里,第一次清晰起来的时候,她才明白过来。
哦,他想要,神明的心脏。
“他们会欺负你,会欺骗你,会利用你,会伤害你,会摧毁你——”
梦里,姑姑的话重新浮现在朝暮耳畔。
当时,她懵懵懂懂;而现在,她似乎有些明白了。
姬泽之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里,伴生器皿的形状渐渐清晰。
她终于看到,她从幼年期盼到少年的那物,可是,初见便是诀别。
祭坛缓缓运转,她和伴生器皿的联系逐渐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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