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却一点点收紧,她把头埋进姬泽之的怀里,恰如他幼年时做的那样。

        “我抱你,不痛的……”

        她的声音微弱,却穿过亘古的时光,笨拙又执拗地抚平经年的疤。

        一直以来,面对褚殷毫无理由的刁难,朝暮也是又奇怪又生气。她真的不明白,在晟族,这是从来不会发生的事,和谐友爱的环境里,无伤大雅的调皮几乎就是极限。

        可是,原来这令她委屈至极的恶意,也不过如此。

        他的记忆里,那原本应该代表温暖与关爱,幸福与陪伴的“父母”,全然是另一幅样子。

        她用力地抱他。

        好像不是她在安慰他,反而是她在从他身上汲取力量,一种面对恶意的力量,面对一个完全突破自己认知的陌生世界的力量。

        软软的,小小的一团,蜷缩进他怀里。

        没有痛苦,不需忍耐,只是带着日光的温暖,一点点地渗透他。

        “你……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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