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巴巴的,恶狠狠的,还经常生气。而刚出生的小晟呢,懵懵懂懂的,也不会分辨什么恶意与善意,就只是一个劲地往让自己感觉安全的他身边靠。
无论他如何凶,如何冷漠,小晟都只是傻乎乎地跟在他身后,锲而不舍地往他跟前凑。
这是个傻子,他想。
可是,梦结束的那一刻,他毫不犹豫地开了屏,耗尽所有的漂亮羽毛,给小傻子化了一柄星斗勺。
于是,小晟就有了伴生器皿。
那时候的朝暮也并不大,同样的懵懵懂懂,但她却隐约察觉到这梦是独属于伴生器皿和其小主人的隐秘。
她打扰了别人的隐秘,于是乖乖巧巧地道歉离开。从此,哪怕再好奇,再向往,她却不曾再蹲守过任何一个梦。
而属于她的那一场梦,也始终没有到来。
可那场绮丽的梦却烙印在了小朝暮的记忆深处,构成了她对“伴生”关系的最初注解。
他属于她,她想。
所以,她接受他的所有情绪,包括那漆黑色的自我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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