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已被巨鹰带着通过了风浪。

        力竭地躺在鹰背上,每个人都狼狈不堪,而刚才的白裙少女却安安稳稳地站在鹰背上,甚至还有余力救人。

        她说的是对的。

        在事实面前,什么雄辩都是虚妄。

        之前说话的那个青云峰师兄撑着最后力气爬起来,向朝暮抱拳:“姑娘金玉良言,是我等愚昧,未曾思虑周全,青云峰尚慈在这里给姑娘赔罪。”

        有了尚慈带头,一些明事理的亦纷纷跟上。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似尚慈那般,衣发凌乱地躺在巨鹰上的褚殷此刻看向朝暮的眼神便恶毒无比。

        有的人就是这样,永远不想承认自己的决断错误,她只会觉得朝暮当时为什么不再说明白些,是故意让她出丑。

        尤其是看着曾经站在自己这面的人纷纷向朝暮靠拢,向来享尽全宗门宠爱的褚殷看向朝暮的眼神简直恨不得要把她生吞活剥。

        一道刻薄的声音突然传入众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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