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太子一心恋慕楚檬,自己在他这处磕得头破血流也不曾赢得他半分心思,如今虽局势反转让自己占了优,又有皇后姑母做靠山,可她也明白,要让太子恋上自己依旧不易。

        她想给他留好印象,可今日一切都搞砸了。

        再顾不得许多,急忙上前抓住太子的衣袖,解释:“殿下您误会了,芸儿从未说过这些话,更不曾以太子妃自居,这……这些都是话传话,传岔了。”

        霍尽珩当前,她不敢挑明罪魁祸首是楚檬。

        但眼下自己人微言轻,这样的解释根本不具说服力,于是转着脑筋补充:“皇后娘娘可以给芸儿作证,芸儿只是本本分分地恋慕太子。”

        这么些年与楚檬争风吃醋,她恋慕太子已经不是秘密,也就没什么不可明说的。

        这些话听来诚恳,可是落在叶拾青耳中,却让他生厌。

        连眼神都不曾给谢如芸半分,只冷漠地抽回被她抓住衣袖的手臂:“没说过最好,表里不一,心胸狭隘,尖酸善妒,不修边幅,这样的人,永远没资格成为本宫的太子妃!”

        这些词是形容谢如芸的,这话表面上也是说给谢如芸听的,意思很明确,她谢如芸没资格当自己的太子妃。

        当然,一语双关,叶拾青这话也是说给楚檬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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