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你嫁入东宫当日,管家整理礼单时发现一封不曾留名的信,内容是邀我立即动身往囚山一见,我依信赴约,去了才发现那里不寻常。”

        现在想来,那封信的出现就不寻常。

        “我当时因一时好奇,想去探个究竟,结果突然出来十几个矿工,很自来熟地唤我主人,这一幕恰巧被赶来的官兵看见,这些矿工竟皆指是我命他们秘密开采那处矿山。”

        私营铁矿在天启国乃重罪,这栽赃而来的横祸便这般落在了他身上,落在了楚家身上。

        “更要命的是,官兵竟然在矿山里搜出了不少铁矿交易文书,其中有一部分文书字迹竟与我的字迹一模一样,上面还盖了我的商印,可这些皆非我所为,若不是因为那封邀约信,我甚至连囚山这个名字都不会知晓。”

        可一转眼,这么大的罪劈头盖脸就来,且是人证物证俱在,任他百口也是难辩。

        “后来我直接被官兵押回大理寺,那时楚家已经被抄家,所有人皆入了狱,我也才知官兵还在我书房搜出了一把未曾开锋的匕首,且正是用囚山铁矿铸造的。”

        这一切摆明了就是一个局,可眼下“罪证确凿”,甚至连大理寺也不再调查,只想着将他们屈打成招,好拿到口供彻底定罪。

        经过虽已述完,且这些在霍尽珩昨夜查大理寺的审讯记录时皆已知晓,但有几点他觉得奇怪。

        “囚山距离京城数百公里,且荒僻至极,那封信上到底写了什么,让你不顾遥远的路途和未知的危险,也要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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