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从这女人口中再蹦出什么他接受不了的话,霍尽珩索性指着“自己”的身体直言真相。
然后去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虽是女儿身,端的确实一副豪迈男子的坐姿。
楚檬看了,略微皱了皱眉,眼下倒也顾不上提醒他,只看回嘴眼皆惊大的爹爹,点头。
这种违背常理的诡异怪事,楚鹤知闻所未闻,也自然是不信的。
椅子上那人言行举止并非自己的女儿,且檬檬已经被打入冷宫,楚家又落入这般境地,她一时半会儿恐怕根本出不来。
所以这定是霍尽珩想要从自己口中套话的手段。
明了这一点,他敛了惊愕,换上从容:“该说的老夫在大理寺都已经说了,我楚家是正经生意人,行得端,坐得直,私营铁矿意欲谋反这个屎盆子,我楚家端不起,如果霍督主还想行大理寺那一套,那就来吧。”
说罢,自觉地走到刑架前站着。
家族清誉比起自己的生死,算不得什么。
只是当年长公主一事……看来只能亲自去她跟前请罪了。
楚檬知道要让爹爹相信这种有悖常理的事情很难,想了想,行至爹爹面前,开口:“爹爹可还记得五岁送女儿的生辰礼物,是一枚金镶玉,爹爹给它取名叫知音,谐音自爹爹和娘亲的名字,此事只有爹爹娘亲和檬檬知晓,连哥哥都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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