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也不觉得别扭,毕竟本就是自己的身体,只是看到肩背处那条骇人的血痕时,不禁心疼。
不过跟霍尽珩身上的伤相比,似乎又不值一提。
未有一言,径直过去给他处理伤口。
沉默在二人之间流转,直到包扎完,霍尽珩才开口,问:“我身上的伤如何?”
问的是他自己的身体。
这份罪,倒是让这女人代他受了。
楚檬正整理药瓶的手顿了顿,面色淡然,仿佛那些伤并非痛在她身上:“一直有上药,相信很快便能愈合。”
实则,今日宫里宫外几次奔波,痛意更明显,怕又有裂开的迹象了。
霍尽珩也没再多言,自行将衣裳整理穿好。
恰时,楚檬将药递给他:“伤口不能沾水,每日记得上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