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虽从商,但经营的都是些丝绸成衣首饰的生意,哪里私营过什么铁矿。
她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害楚家,但也明白进了缉事厂,便就再无出去的可能。
见娘亲此举,楚檬本能地便想上前扶住,可她想到自己此时的身份,又立马顿住了。
猛地转身,再不敢看他们,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满面悲怆,却只能隐忍,无声流泪,甚至连身子的颤栗都必须压抑。
面对楚家人,霍尽珩占下的“楚檬”是冷漠的,即便牢中三人皆亲情浓烈,他也是面色清寒,未有半点动容,更不曾走近丝毫。
倒是抬眸看到“自己”背对楚家人隐忍流泪时,心底浮起了些许烦躁。
最终什么也没说,就这样等着。
袖袍下,楚檬双拳紧攥,指甲几乎快要刺入掌心,她努力让自己清醒,让自己镇定。
压抑了好一阵之后,才提着冷漠的声音开口:“来人,将楚鹤知押到刑房。”
这件事暂时让爹爹一人知晓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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