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陆玄简未转身,只淡淡道,“见你守夜太累,帮你做点事。”

        芙姝道了声谢,提起小药箱走过去:“那个阿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待会儿我敷点伤药便好了。”

        “说起来,你怎么会做这些?”芙姝语带试探。

        陆玄简张张唇:“我娘曾经也……”

        芙姝了解过他的身世背景,知道他要说什么,便点点头,拿来小板凳开始配伤药,却又被他按下。

        “此人虽离杖能行,肢肿基本消散,却仍有寒Sh凝聚,经络受阻之象,不妨再开三剂五苓散,另佐砂仁一钱,醒脾化Sh以消胀满,继用甘草附子汤,最终再用伤药通淤以善其后。”

        他望向她的眼神如同一泓澄澈的湖泊,蕴着浅淡光sE。

        芙姝微怔,又是这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不过相b起初见时的冷淡疏离,如今却是柔和多了。

        芙姝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

        而妙寂说完才后悔嘴快,生怕被她看出些什么,全身僵y着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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