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那么不懂事吗,我心疼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和他找事儿。”

        陈卓坐着,生了会闷气,又催陈妈妈:“哎呀妈妈你能不能开快点儿,你的车技也不至于像个蜗牛似的往前挪啊。”

        陈妈妈笑着说:“行了行了,知道你归心似箭,这摄像头还开着呢我敢飙车吗?现在飙了明天你得上警察局捞你老妈去。过了这一段就好了,你少安毋躁啊。”

        到了家,陈卓东西都不拿就往屋里冲,刘知雨正下了一半楼梯,看她进来了,就咧着嘴冲她笑起来。

        她心里一软,走上前去扶着他,不让他下来,嘴上还是没好气儿,“你怎么回事啊?这么大人了还能把脚给崴了?”

        刘知雨不当回事,轻描淡写的:“没事,就是没注意摔了一下,都好的差不多了,你这么紧张g嘛?”

        “这哪是好的差不多了啊,到底怎么回事,妈妈不是说是腿吗?怎么胳膊也打上石膏了?严不严重啊?”

        “腿是有点骨折,胳膊是拉伤,真没事儿!”刘知雨被她小心翼翼扶着往楼上走,“你不用跟对待瘫痪病人似的吧,我真能自己走,就是走的慢点儿。”

        陈卓白他一眼,把他扶到他床上坐下。

        “幸亏是左手,不然你还能写字吗?”陈卓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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