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看到李明月从偏殿出来,脸色变得柔和:“我这一身本事都是他教的,要不然那天可越不过这层层宫禁。”

        李明月叹了口气道:“兄长不必为我如此冒险,不值得,那天的事情我未曾放在心上。”

        李洵道:“未曾放在心上,还在自己宫里哭了半夜?”

        李明月微微一怔:“兄长怎么知道?”

        李洵道:“那天处理完了太子和那贱人之后,我路过你宫外,听声辨位,细致入微。”

        听声辨位,细致入微,李明月听到这话顿时怔住了:“那岂不是说,兄长的那位老师已经知道我在里面?”

        李洵点了点头:“他进来之前就知道了,不过无妨。”

        李明月道:“他倒是个善良之人,这药看起来很贵重。”

        李洵耳朵动了动,未曾听到异响之后才压低了声音,摇了摇头道:“善良?谈不上。扶持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所图为何,不言而喻,这宫墙内外哪有什么善良之人。”

        李明月听到这里,吃惊道:“他是在利用兄长?”

        李洵点了点头:“但是利用是相互的,猎人和猎物本就不是一成不变,切莫要对这宫墙内外的任何人抱有任何希望,无利不起早。”

        “好了,回去睡吧,这些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你要想的就是在这里安安静静的等着为兄登上那个位置,然后风风光光的嫁给你想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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