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什么也记不得了,不记得学院,不记得农场,不记得被嫌恶的痛苦,也不记得自己的梦想和目标。
他就像未开化的禽兽般,只因此一刻的舒服就抛下了一切,为了能更舒服一些,他也愿意摇尾乞怜。
海德扭着臀纵声道:“让我去,让我去!”
他吐着舌头,眼角睫尾处都红透了,还滴答着生理性的眼泪,神情痴狂,声音里则充满了急迫。
海德已经被恶欲藤蔓改造成一条一旦被插入就会主动求欢的雌犬了。
不,不仅如此,他对性事的渴望是直通灵魂的。从今往后,他哪一日不挨顿肏都会觉得浑身难受。
兰登被他缠得理智都快绷断了,他咬着牙解开了海德腿上的束带,海德立刻用大腿绞住了兰登的腰,险些将兰登的裤子蹬下来。
兰登又凶猛地撞了他宫口几下,海德一阵惊叫,淫液“噗叽噗叽”从小袋子里溅了出来,灌满了整条腔道。
他整个身体都被过激的快慰打软了,见他终于安生下来,兰登才慢慢去解开他身上的其他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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