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多久?”兰登一边搅拌着海德软嫩的唇舌,一边用不近人情的口吻道:“见到主人怎么不知道打招呼?”
海德心里一紧,用舌头卷着兰登的指头,含糊地叫他:“主人。”
兰登的神情松下来了一点,他抽出手指,在海德下巴、脖颈、锁骨上抹出几道亮晶晶的水线,然后捻住了海德乳珠。
这里刚被穿了孔,哪怕已经上过了药,伤口依然散发着恼人的疼意,同样的感觉还在海德女蒂处复现着。
海德胸口的肌肉不自觉地绷住了,但当兰登转动那枚与伤口有点黏在一起的乳环时,他还是忍不住嘶嘶地抽着冷气轻声道:“好疼……”
本来就忍着火气的戴尔蒙很快被这颤抖的声音勾起了一丝好奇,他偷偷地将眼睛睁开一线,发现兰登是背对着自己的,便正大光明地“偷看”了起来。
尽管海德一直在小声喊痛,兰登还是我行我素地把他身上的三个环都活动了一遍,结束时,海德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豁着腿,腿心肉都是水润润的,整个人失去了力气一般地倚着皮靠背,脆弱的表情让兰登的目光又柔软了一点。
“这是必须做的。”兰登道:“否则它们会跟你的伤口长在一起。”
海德颤颤巍巍地“嗯”了一声,他的嘴唇都痛得失色了,看上去非常地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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