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非常轻巧的刑具,兰登准备用它来招待海德的私处。
海德一无所知,他因为体内不断增强的肆虐的复杂体感而饱尝苦楚,理智和汗水一同流失,他疲于应付,连眨眼的频率都降低了。
兰登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的双瞳没有一丝反应,空荡荡地倒映着黑手套的影子。
这可不行,他还有话要告诉海德呢。兰登一边想着一边扬起了手上的皮拍。
漆黑的板子在空中划了一道凌厉的弧线,然后“叭”地一下,重重地准确地打在了后穴往上雌穴向下的那一小块区域。
它本来应该是更清脆的声音,但是因为贪吃的雌蕊一直在往下漏水,所以变成了这种黏糊糊的动静。
海德“嗬咯”一声牙关弹动,因为热辣辣的疼痛猛地回过神来,同时,那块被打中的皮肤也迅速地映出了一道红印子,并发出了比周围其他部位稍高一些的热度。
缚住海德手脚的架子发出了叮铃哐啷的噪音,兰登直起腰用沾了淫水的皮拍子在海德被阻塞了闭合的嘴上轻轻地蹭了蹭,同时在自己唇间竖起了一根手指。
“嘘。”他道:“听我说。”
海德眨了眨眼,缓缓将视线移到兰登身上,他双颊红彤彤的,两口穴依然在被藤蔓们折腾着惨兮兮地流着水,但突如其来的疼痛确实帮他找回了意识,使他必须清醒地面对兰登施与他的一切。
这才是兰登希望看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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