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之作确实妙哉,我等心服口服。”又1人拍手称赞。
南宫瑾也不禁颔首,薄唇微扬,眸底的欣赏不加掩饰。
“当初我便想像南宫将军那般上阵杀敌,建功立业,可我母亲非说文亦能安邦定国,非让我弃武从文。若我没听母亲的,如今定能拼出些功勋,真是悔之晚矣,悔之晚矣啊……”
说着,那人声音竟哽咽了起来,忽而又拍案而起,“如今我尚未白发,还有的是机会,明日我便辞官从军去!”
那人说完,刚才信誓旦旦说自己能夺头筹的女子也站了起来,转身冲凤轻璃行了1礼,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崇敬之情:“比试之前,臣女大言不惭,以为能轻松夺得第1,读过殿下之诗作,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臣女心悦诚服,还望殿下恕臣女目中无人之罪。”
“无妨。”凤轻璃莞尔,1副十分好说话的模样。
这几人中句句未提樊冰云,却句句在踩樊冰云,樊冰云憋得脸色通红,难堪又狼狈。
不过不可否认,凤轻璃和南宫瑾2人的诗作确实在她之上,尤其是凤轻璃的3首,将普通的3幅画意境又拔高了1个层次,甚至让人闻诗生情。
除此,那1手笔走龙蛇的狂草,遒劲有力,行云流水,便是单比书法,樊冰云的簪花小楷显得小家子气,差了1大截。
“哼!”樊冰云口服心不服,冷哼1声,坐下猛灌了1口茶。
这才第1轮,她不信自己比不过凤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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