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轻璃微仰头凝注着他,双眼里的震惊越来越浓,萧玄璟忽然握住她的小手,用自己的大手将其紧紧包裹,继续说:“你以心头之血再救我1命,可代价是忘了我,忘了东陵,忘了1切,彻彻底底消失,仅留下1封家信。但我并非1无所知。”

        “你实非丞相之女,而是来自伽罗,生母凤筝儿。你为我明媒正娶之妻,还育有2子,我怎愿孤独1生,便携子远赴伽罗寻你。起初,知你将我遗忘,不识我,我只好隐瞒身份接近你,想着能留在你身边,默默守护亦无不可,待你再次爱上我,我们还能如从前那般,但见你身陷困境,竟生出娶夫纳侍的想法,我……”

        说到这儿,萧玄璟的眼睛已经通红,眸底压抑着偏执的占有欲,握着她的大手甚至开始颤抖起来,“你说与我生同衾,死同穴,与我白首偕老,子孙满堂,我不允你骗我,哪怕你将我忘了,我亦不允!”

        凤轻璃怔怔地盯着他1张1合的薄唇,脑子里嗡嗡嗡的响,听他终于说完,错愕了很久也迟迟无法将这些令人瞠目结舌的信息消化。

        不知过了多久,她猛打个激灵回神,抽了被萧玄璟握住的手,边摇头边道:“我现在脑子很乱,容我1个人静静……”

        喃喃说了1句,凤轻璃便冲出厢房,回了主寝,1头扎在床上,将脸埋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阿宁,萧玄璟……她是丞相之女,嫁给了摄政王为妻,生了两个孩子,1个叫萧玦,1个叫萧珩。

        慕宁,文策……她是凌虚派外门弟子,与师兄文策相爱,怀1子却不慎落胎。

        努力理了理思绪,凤轻璃握拳锤了两下床榻。

        虽然什么都想不起来,虽然脑子里跟1团浆糊似的,但其实,凤轻璃更愿意相信册子上的故事是真,北慕之言为假。

        可每每提起文策这个名字,莫名有股强烈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想,文策这个人必然是存在的,且与从前的她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她亦相信将她视为己出的北慕不会骗她。

        忍冬见她行为异常,情绪也不对劲,走进内屋关心道:“主子怎么了?身子可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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