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自己在乎的人不再满心满眼是自己时,比跌落城墙的那一刻还痛。

        萧玄璟哑了片刻。

        看着怀中的小姑娘很委屈,却隐忍着不让自己落泪的模样,他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难受。

        未得到回答的贺栀宁眼眶一紧,不觉泪珠乱滴,但被他圈在怀里无处可逃,又不想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只好一头扎到他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

        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似是要将对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萧玄璟,你说此生只爱我一人。

        这次……我原谅你了,以后不许来这种地方。

        她没资格跟萧玄璟说这样的话,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说。

        感受到腰上的力道越来越紧,怀里娇柔的身子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萧玄璟忙轻抚着她的脊背,温声解释道:“阿宁,本王……我来秦楼是有些私事要办,并非你想的那样。”

        “我想要的只有阿宁,始终如一。”另一只大掌挪到后腰,试图掰开她的小手。

        闻言,贺栀宁从他怀里仰起脑袋,手上的力道却没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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