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蔓得知消息时,任平已经被推上了刑场,后眼睁睁看着任平在自己面前人头落地,此后,萧予蔓便将任平之死归咎于苏武以及他身后的定北侯府。
她还从萧予蔓口中得知,陷害定北侯府通敌卖国的人,正是萧予蔓再嫁的男人,任丰,亦是任平的胞弟。
所以,萧予蔓死得不冤。
当然,她也知道萧予蔓的死只能让萧文策和皇后消沉很短一段时间,毕竟在皇室,权势比亲情什么的,更有诱惑力。
一晃,三日后。
想起与初墨的一月之约,吃过早膳的贺栀宁换了套男装,披上面具,只身从相府后门溜了出去,直奔百花楼。
她先去几家生意不太好的酒楼逛了一圈,又去巡视了茶楼和青楼,最后才去明月茶楼见初墨。
初墨看到她换了一张与苏宁截然不同的面孔,怔了怔,“这副扮相,倒是让我雌雄难辨。”
“过奖。”贺栀宁拱手,“我这次来,是想跟你商议改善酒楼、茶楼生意一事。”
“我洗耳恭听。”初墨端起茶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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