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谢初大哥了。”贺栀宁从袖子里掏出一沓银票,推到初墨面前,“这是酬劳,不知可够?”
初墨把银票还了回去,指着图纸道:“比起银票,我更想知道它们的用处。”
贺栀宁把图纸拿给他,就是为了与他探讨医术,又得知他与图纸上的东西颇有渊源,自然愿意倾囊相授。
介绍完,她试探道:“初大哥,你可医治过寄生胎的病人?”
“不曾。”初墨摇头,“不过,我见别人医治过。”
“哦?能方便告知他是如何医治病人的么?”贺栀宁眼眸微微一亮,追问道。
“剖腹。”
贺栀宁听到‘剖腹‘二字并不意外,但初墨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差点惊掉下巴。
“当年医治此病的人是个七岁的小姑娘。”可惜一场意外后,她消失得无影无踪,宛如人间蒸发。
“七岁?”怎么可能?!
贺栀宁不相信,心觉初墨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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