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想了想,推测分析道:“她原来也算是京都第一美人,心气傲慢,而今容貌尽毁,觉得配不上你,自然在你面前没有从前那般主动。不过她一直记恨摄政王,又因圣旨与摄政王绑到了一起,现在是最好拿捏的时候,策儿是聪明人,不用母后明说,你也知道该怎么做。”
萧文策明白了些什么,眼眸一亮,“儿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皇后命贴身侍女芍药取来一盒药膏给萧文策,“策儿,这玉肤膏祛疤效果顶好,去相府的时候带着。”
“儿臣明白。”萧文策接过药膏,揣进怀里。
便是皇上亲旨赐婚,关于贺栀宁的流言依然不少。
什么婚前失贞、容貌尽毁、配不上摄政王之类的流言,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当事人贺栀宁丝毫不在意,日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研毒制毒,为接下来的斗毒大会做准备。
无风无浪过去几日。
期间,萧文策来过两次,贺栀宁都避而不见,不过他送的玉肤膏,贺栀宁没有拒绝。
两次被拒之门外,萧文策恼火至极,但看在她收了药膏的份上,生生忍了这口火气。
他不知道的是,那玉肤膏贺栀宁看都没看一眼,便让拂晓扔进了垃圾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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