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栀宁看上去依然有些不情愿,贺元清登时眼眶一红,滚烫的热泪顺着她的脸颊滚落到雪地里,“姐姐不肯带清儿去,便说明不是真的原谅了清儿,既如此,清儿还是在这跪着吧,等姐姐肯原谅清儿,清儿再起来。”
然后翘起唇角,露出尤其无辜又关切的眼神,“外面天寒地冻,姐姐赶紧进屋吧,清儿一个人在这跪着就是,等姐姐什么时候肯原谅清儿,派拂晓或夕落出来告诉清儿一声就行。”
“二小姐这是要让我们小姐背上铁石心肠、苛待妹妹的恶名不成?”夕落气愤地说道。
贺元清见夕落一句话便说到自己的心坎上,心中再次大喜,拼命摇头否认,“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跟姐姐冰释前嫌,想像往日那样,与姐姐做这京都城人人艳羡的好姐妹而已。”
“什么好姐妹,奴婢看二小姐认错是假,逼迫小姐带你入宫赴宴才是真。”夕落又一句话说到贺元清的诡计上。
吓得贺元清心虚地眨了眨眼,藏在袖子里的双手不自觉攥紧,“姐姐,我没有。”
“好了好了,我信你就是,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赶紧起来吧。”戏演的差不多,贺栀宁适时出声,“要是爹知道你在我这受了委屈,该说我这个姐姐的不是。”
“姐姐肯带清儿入宫是么?”贺元清停止了哭泣,问她。
贺栀宁走上前扶着她的胳膊,口吻无奈:“你没怪我害你被摄政王打了三十大板,还专门过来向我赔罪,我要是再生你的气,便真的如夕落所说,是位铁石心肠、苛待妹妹的嫡姐了。”
说起那三十大板,贺元清心头委屈又恨意浓浓。
“姐姐当初……当初为何要陷害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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