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发丝上的雪化已经化开,担心雪水沁入头皮,从一旁的方桌上拿起绢帕,不紧不慢帮他擦拭着满是湿气的头发。
由于身量差,两人坐着时,萧玄璟依然比她高出不少,见状,主动低下头颅配合。
溴黑的眸子里头蓄满宠溺,深深凝注着她:“阿宁,头发都湿透了,如此擦不干,直接把发冠取下来吧。”
贺栀宁用指腹摸了摸他的头顶,又往他的外袍上蹭了一把,发现外袍也湿了个彻底。
“衣服怎么湿成这样?先脱下来,免得受凉。”外面的雪下得不大,能湿成这个程度,必是冒着风雪赶了很久的路。
连大氅都不披一件,这人…好傻。
萧玄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语气似含着撒娇的味道:“阿宁,手冻僵了。”
“……好吧。”
贺栀宁垂眸,视线落在那条镶金玉带上。
他们之间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早都发生过了,再说赐婚圣旨已下,没什么好矫情和顾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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