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并没有毒发,是他演了1出戏而已。
为的是让太后明白,他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毒发,而死在他手上的第1个人,不1定是他的枕边人。
太后闻言,感觉有口气卡在喉咙里,令她呼吸不过来。
“哀家跟你说了那么多,你还在怀疑哀家?”
“璟儿,哀家……”
萧玄璟不想继续听她的虚言假语,起身,“要是母后真的心疼儿臣,便尽快将解药送到摄政王府。”
他倾了倾身,告退,“儿臣还有事,明日再入宫请安,儿臣告退。”
特意强调‘入宫请安’的字眼,让太后猛然想起差点被他活活掐死的事。
萧玄璟走后,太后已出了1身冷汗。
“太后,您没事吧?”李嬷嬷用绢帕为太后擦着额头冒出的汗珠。
“去,马上让詹广德来见哀家,快去!”太后推了推李嬷嬷,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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