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花毒本身霸道无比,连萧玄璟这种内功醇厚的人都压制不住它的毒性,更何况是毫无内力的贺栀宁及脆弱的婴孩,拖得越久,对贺栀宁的身子越是不利。
看完信的萧玄璟,整个人僵硬得像块冰石,1手捏着信纸,傻傻地坐在书案前,视线落在信上,眼神空洞得可怕。
除了信,初墨还寄回1盒药,是以防落胎伤及贺栀宁的身子,特意根据她的体质,为她调配的丹药。
接下来大半日时间,萧玄璟1直坐在那儿1动不动,像樽没有生命力的雕像。
直到天渐黑,裴凌进来燃灯,他才恍惚回神,用力把手里的书信捏了个粉碎。
裴凌点燃所有的灯,正准备出去,萧玄璟忽然问他:“本王亲手杀了他,王妃会不会恨本王?”
没来由的1句话,令裴凌愣了片刻。
主子要杀了谁?
“属下愚钝,不明白主子的意思。”裴凌低着头道。
萧玄璟没再说话。
晚上两人共枕,贺栀宁察觉到萧玄璟似乎有心事,以为他是在为萧云晟的事烦心,主动窝进他怀里,问道:“大理寺那边查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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