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生从未为自己而活,可与阿婧相处的那段时日,是他最快乐的时光,即便短暂,他亦心满意足,死而无憾。
萧文策捕捉到孟沭眼中的必死之心,又看到他的庞然大物,屈辱感再一次涌上心口。
“来人,取了他的根子。”
“喂狗!”
片刻之后,暗牢响起孟沭痛苦不堪的呼喊声,“啊——”
鲜血如泉涌般洒了一地。
赫连婧被两个丫鬟扶着走远,但身后传来的那一声哀嚎还是清晰地落入她的耳中,她的心脏仿佛被忽然攥紧,有些疼。
孟沭,对不起了,我也是自身难保。
希望你下辈子投个好胎。
贺栀宁回到相府不久,北慕便寻上门,轻飘飘进了宁馨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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