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痛苦不堪的喊叫声响了约摸半柱香。

        直到萧文策的脸完全肿成了一个卤猪头,嘴里几乎发不出声音,孟沭才罢手。

        回到原来的牢房,见赫连婧并没有穿戴衣服,而是蜷缩着身子、捂着小腹在地上打滚,白皙无暇的腿缝间涌出一大滩血迹,孟沭的心狠狠颤了颤,赶紧冲到她身边,将她搂在怀里:

        “阿婧,你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赫连婧原本憋红的小脸现下惨白惨白,小腹疼得她牙齿都在抖动,“孩……孩子……我的……孩子……”

        知晓自己怀孕后,她一直期盼着这个孩子出生。

        虽然她心里清楚,自己吸食逍遥散会导致孩子畸形,可第一次成为妈妈那种喜悦的心情无以言表,更狠不下心把孩子流掉。

        她都已经做好了孩子不健全出生的心理准备,现实却如此残酷地夺走她的宝贝。

        孟沭伸出一只手想要去安抚她,想到昨夜两人抵死缠绵的事,阵阵愧疚涌上心头,手悬在半空微微颤抖着,声线亦带着颤音:“阿婧,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我们的孩子,是我的错,我的错……”

        隔壁牢房,萧文策并未痛到晕厥,‘我们的孩子’等字眼像尖锐的利刃般传入他的耳蜗,胸腔气血翻涌又翻涌,喉间一甜,“噗”的吐了口血。

        他们居然早就搞在了一起,早就背叛了他!可恶!

        他死死盯着搂在一起的白花花身影,眸光愈发阴戾,幽黑的眸子里是滔天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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