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碧春把食盒放在脚边,看着苏时锦道:“时锦,我瞧你特别喜欢吃那鸽子玻璃糕,等宴会结束,我们再去买些。”

        “好主意。”苏时锦弯腰拿起方桌上的紫砂壶,倒了三杯茶。

        戚碧春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视线忽然落在贺栀宁脸上,语气真诚地夸赞道:“贺姐姐脸上的疤好了之后,似乎比从前更好看了,皮肤也更好了。”

        苏时锦闻言,歪头凑到贺栀宁跟前细细瞧了瞧:“表姐可是咱京都最好看的小美人儿,容貌恢复之后的确更胜从前,不然怎么把摄政王拿捏得死死的呢。”

        贺栀宁正要启唇,戚碧春抢先开口:“说起摄政王,我最近倒是听说了些传闻,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语气晦涩,眼底光芒流动。

        “当然不是真的。”苏时锦嗤了一声。

        戚碧春点头表示赞同,又用着安抚的口吻对贺栀宁道:“贺姐姐,我也觉得不是真的,摄政王那样身份矜贵的人,又有洁疾,不可能去宠幸一个千人枕万人骑的青楼妓子。何况,贺姐姐如今恢复了容貌,那青楼女子再美,也比不过贺姐姐。”

        苏时锦心性单纯,却也不是傻子,戚碧春这番话有意把贺栀宁与青楼女子相比,她突然脸色一沉,声音含着愠怒:“碧春,你怎么能这么说!”

        戚碧春心中一慌,脸色僵硬地看向苏时锦:“时锦,我……我说错什么吗?”

        “我表姐是相府千金,是大家闺秀,怎么能把我表姐与搬不上台面的青楼女子比较!”苏时锦气呼呼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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