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会儿,房楚开才又说道:

        “赌牌一事,别说两岸三地,就连国外的各大财团也都跃跃欲试。据我所知,濠江马虽然知道自己肯定拿不下赌牌,但还是要和黄施公联手,要做濠江最奢华也是最大的赌厅……”

        说到此处,我不由的打断了他,问说:

        “我有个朋友也在濠江赌厅里有些小股份,这赌厅的承包似乎也没那么难吧?”

        我说的朋友指的是齐岚,房楚开叉起一块牛肉,笑呵呵的看着我说:

        “你说的是你那位红颜知己齐岚吧?她的赌徒我知道,只有六张赌台。但你知道吗?就是这么六张的赌厅,每年都必须要做到十亿流水以上。当初承包这个赌厅的时候,你知道拿了多少抵押金吗?”

        我摇了摇头。

        房楚开竖起一根手指,慢慢说道:

        “一个亿!”

        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房楚开则继续说道:

        “银沙是肯定要进的,他们大中华区的总裁已经放出话了。像承包他们的赌厅,必须不低于五个亿的抵押金。这些钱赌场是直接给他们相应的筹码,并且还是四六分成,赌场占六。就是这么苛刻的条件下,依旧有多少人想办法进来!”

        说着,房楚开把牛肉放到嘴里,慢悠悠的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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