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咱们合伙下一手?”
大妈犹豫了半天,但看着场上的现金来回流动,她也有些眼红,便点头同意了。
我心里苦笑,堂堂关东千王居然落到如此地步。
我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聚精会神的看着庄家洗牌、码牌。
毕竟我只有这一次机会,稍有疏忽我连赌本便都没有了。
这庄家三十左右岁,个子不高,一口津门卫的口音。
渡口这城市本来就是移民城市,口音也是五花八门。
牌一码完,他便拿着骰子,冲着众人笑嘻嘻的说道:
“小小麻将几句长,赢了就去摸姑娘。下大赢大,下小赢小。没人下,我可就打骰子了啊……”
我想了下,便把这一百块放到了尾门处。
庄家刚要打骰子,忽然就见出门处的男人,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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