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码牌时,我已经记下了大多数牌的位置。
又因为麻将较小,又是扣在手里。
旁边的录像,也只能记录下我手掌的外部,根本拍不到我掌心。
这也是我敢面对摄像头和录像设备,直接换牌的最主要原因。
至于张凡,还有那个顾子六,我是一点也不担心。
这并不是因为,他们看不出我出千。
而是因为,他们抓不到我的证据。
首先我是扣着牌,他们不知道我手里的牌是什么。
等他们想来摁住我的手时,我早已经完成了换牌。
毕竟,千门中人,一切都以证据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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