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我出门,燕子急忙说道:
“我说初六爷呦,你怎么弄这么一个一根筋的玩意儿。我都说了找你有事,他就是不让我过来……”
哑巴的确是一根筋,但燕子不知道的是,也幸亏她早就和哑巴认识。
不然她要像现在这么硬杠,哑巴早就镰刀伺候了。
“怎么了,燕姐?”
对于这个花姐介绍给我的这位朋友,我其实并没什么好感。
只是碍于花姐面子,不得不应付她一番。
燕子左右看了看,见没有外人,她才低声说道:
“我听说明天你和听骰党的人对赌,你有几成把握?”
燕子的话让我有些意外,她不过是个妈咪。虽然好赌,但也不至于对蓝道了解这么多吧?
“你怎么知道的?”
我话音一落,燕子一撇嘴。带着职业的假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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