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
我问了一句,随手掏出了十块钱。
“五十!”
我一愣。
这么黑?
看我有些惊讶,亮哥立刻哈哈一笑,解释说:
“兄弟,别骂亮哥心黑。咱们赌局公平,我也只能抽点水钱。外加卖点这些吃喝钱。不然,亮哥只能喝西北风去了。看见没……”
说着,亮哥指着墙角处。
那里有一个简易的货架。
上面摆着一些乱七八糟的食品和烟酒。
“泡面五十,榨菜二十,火腿肠四十。各种饮料啤酒,一律五十。硬中华二百,软玉溪一百。你还别嫌贵,后半夜你还经常缺货买不到。再说了,来我这里玩的,都是不差钱的老板,这点小钱,在他们眼里都不叫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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