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母难以置信的将T检结果看了一遍又一遍,摇头道:“这…这不可能…怎么会是癌症?”嘟囔完,身形一晃就要晕倒。

        姜鱼及时将人接住,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嗅盐放在都母鼻下,“阿姨,您先别着急,可能没有这么糟呢?”

        都母恍惚的看向姜鱼,她抓紧姜鱼的手,刚想开口,只听坐在一旁的姑娘嘀咕道:“这是最凶险的癌症,都已经中晚期了,活不过半年了…”

        “什么?”都母两眼一翻,又差点晕过去。

        姜鱼掐着她的人中,然后掏出清凉油滴在她的额头,轻轻的拍了拍,“阿姨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都先生应该会更难受,如果时间真的只剩这么多了,不如想想该做些什么才好,有那些人都先生还想见,有那些事还未完成…”

        朴灿烈。

        都暻秀眨眨眼,他猛地站起,但在离开前还是看向了母亲。

        母子两个对视了良久,都母的眼里写满了挣扎,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想要什么,可这实在是有辱家门,但T检报告还摊在眼前,在Si亡面前,一切具有分量的东西都在悄然而逝,即使他去见他,他们又能在一起多久呢?

        “阿姨,让他去吧,总不能把遗憾带进坟墓,这样做鬼都不安生啊!”姜鱼左右看看,不动声sE的下了一剂猛药。

        都母捂住眼哭了起来,她挥挥手,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桌椅的碰撞声与关门声,为这场命运的玩笑作了暂时的谢幕。

        朴灿烈此时正在与金珉锡在拳馆打拳,朴灿烈全副武装,金珉锡只戴了护腕和拳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